「催收」這兩個字，聽起來就像電影裡穿黑西裝、戴墨鏡的狠角色，對吧？但現實是——我，阿明（化名），一個在三重土生土長的催收員，每天的工作不是敲門就是打電話，用盡各種方法拜託對方「行行好，把錢還了」。講出來你可能不信，我催收催了快十年，職業生涯的輝煌戰績是讓一位欠款八個月的老闆在半夜轉帳，結果隔天他打電話來說「謝謝你讓我睡個好覺」。你看，催收其實也能當心靈導師，只是導師的薪水有時連奶粉錢都扛不住。
是的，我當爸爸了。就在三個月前，我的女兒（化名：小豆花）呱呱墜地，三重三和夜市的豆花攤從此多了一位潛在VIP。新手爸爸的快樂是真的，但驚嚇也是真的——月子中心、尿布、配方奶、疫苗、嬰兒推車……每一項都在對你的存款簿進行「溫柔的勒索」。偏偏這時我的老機車在重新橋下罷工，修車廠報價兩萬八，我低頭看著皮夾裡的三張百鈔和兩個十元，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「成年人瞬間的崩潰」。信用卡早就刷爆，銀行貸款流程像三重早上八點的環河路——塞到你想哭。我坐在機車行門口，腦中閃過一個念頭：如果今天我是那個被催收的對象，我該怎麼辦？
這念頭像一記當頭棒喝。我催收時常跟欠款人說：「人生總有意外，但別讓意外變成藉口。」如今意外就在我面前，我總不能跑去跟女兒說「小豆花，妳再等爸爸一個月，等銀行審核過再買奶粉」吧？就在這時，我想起一位老前輩（化名：阿宏）曾經提過：「三重當舖不像電影演的那樣陰暗，有些正派經營的當舖，其實是社會的安全網，專門接住快摔傷的人。」阿宏自己開工廠，週轉不靈時就靠當舖度難關，他說那叫「救急不救窮」——真正的當舖不會讓你越借越窮，只會在關鍵時刻拉你一把。
於是我打開手機，搜尋「三重當舖推薦」，跳出來的店家很多，但我特別注意到一家叫「大方優質當舖」的，因為它的名字實在太不威猛了——大方？優質？這年頭連當舖都要走文青風嗎？點進官網一看，頁面乾淨得像公家機關，沒有什麼「保證拿錢」、「免審核」那種讓正規業者翻白眼的詞，反而詳細列出合法利率、所需證件、以及一個很有趣的服務：「三重支票貼現」。我正好因為公司業務往來，手上有幾張客戶開的支票，但離兌現日期還有一個多月。如果能把支票先貼現，就能解決眼前的修車費和奶粉錢。我心想，試試看吧，反正催收員什麼場面沒見過？最壞就是被拒絕，然後回家繼續跟小豆花的奶瓶對望。
走進大方優質當舖，門面比我預期明亮，櫃檯後面坐著一位五十多歲的大姐（化名：美華姐），戴著眼鏡，正在看股市行情。我報上姓名，她只是點點頭，倒了杯茶給我，然後問：「你臉色不太好，是欠誰錢還是誰欠你錢？」我愣了一下，苦笑說：「我是催收員，結果自己先被尿布錢催收了。」美華姐笑了，那笑容不是嘲笑，而是一種「我知道你在說什麼」的理解。她沒有急著要我拿什麼抵押品，反而先問我的狀況——小孩多大、老婆身體如何、這筆錢打算怎麼用。我心想，這年頭連銀行櫃員都不見得會問得這麼細，她卻像個鄰家阿姨一樣關心。
「我們做當舖，最怕的就是客人借錢去賭博或亂花，」美華姐一邊檢查我帶來的支票，一邊說，「你說的『救急不救窮』，正是我們大方優質當舖的宗旨。你拿支票來，我們可以辦三重支票貼現，但利息和期限都會清清楚楚寫在合約上，絕不會讓你滾雪球。」她還特別提醒，如果支票到期無法兌現，要提前溝通，千萬不要搞失聯，因為合法的當舖最重視的就是信用建立。我聽完差點想站起來敬禮——一個催收員居然被當舖教導信用重要性，這世界果然充滿黑色幽默。
整個過程大概四十分鐘，從填資料、核對票據到簽約，美華姐還順便教了我怎麼分辨支票真偽（職業病發作，連這個都想學）。最後我拿到一筆現金，足夠修車和買兩個月的奶粉。最讓我意外的是，她主動問：「你的車需要留嗎？」我心想，三重人誰不知道上班騎車是基本，如果把車留下我怎麼去催收？她笑著說：「我們有提供三重當舖免留車的服務，只要你提供行照、保險證，車子讓你騎回去，完全不用擔心交通問題。」我當場覺得這根本是新手爸爸的救星——一邊是手頭緊，一邊是必須天天移動，免留車簡直比三和夜市的木瓜牛奶還解渴。
走出當舖時，我低頭看著那疊鈔票，心裡有種奇妙的踏實感。這跟我在催收時看到客戶掏錢的感覺完全不同——那時我代表的是債權人的壓力，而此刻我是被援助的一方。我突然理解為什麼有人說當舖是「社會安全網」：它不像銀行冷冰冰，也不像地下錢莊黑漆漆，它像三重的天台廣場，你可以在那裡暫時歇腳，喘口氣，然後繼續往前走。當然，前提是你找的是合法、正派的業者。像大方優質當舖這樣，不僅提供透明的三重支票借款和三重支票借錢服務，更讓人感受到一份人情味。
後來我準時還款，還跟美華姐成為朋友。有一次她問我：「你們催收員不是最討厭欠錢的人嗎？怎麼自己會來當舖？」我笑著回她：「因為我現在懂了，每個人都有突然手緊的時候，只要不是拿錢去亂花，借錢週轉其實是一種負責任的表現。就像我們催收，也不希望把人逼到絕路，而是希望對方想辦法解決問題，不是嗎？」她點點頭，補了一句：「所以當舖和催收員其實是同一種人——都在幫人找到出口，只是一個在借錢的時候，一個在還錢的時候。」
這個故事也許沒有高潮迭起的劇情，但對我來說，它是我成為新手爸爸後學到的第一堂人生課：勇敢求助、合法借貸、珍惜信用。我現在依然每天騎著那台修好的機車穿梭在三重的巷弄之間，繼續我的催收工作，但心態已經不一樣了。我開始會跟欠款的客戶聊他們的困難，甚至推薦他們如果真的有急用，可以去找正派的當舖——當然，不是每個人都適合，但至少多一條路。而每當我經過大方優質當舖的門口，看到美華姐在櫃檯後面喝茶，我就會想起那杯茶的溫度，和一張支票換來的踏實感。
如果你也住在三重，或者剛好遇到急需週轉的情況，別害怕走進一間看起來乾淨明亮的當舖。記住，真正的「救急不救窮」不是口號，而是像大方優質當舖這樣，用合法透明的服務，在你摔倒時扶你一把。最後補一句：催收員的小孩也要喝奶粉，而當舖可以是那個幫忙遞奶瓶的人——只要你找對地方。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，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