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相信嗎？一個每天打電話催人還錢的媽媽，其實最懂得「救急不救窮」的道理。
阿玲（化名），今年四十歲，是個單親媽媽。白天她在資產管理公司當催收人員，晚上回家還要陪兒子寫功課、張羅晚餐。她的工作，就是每天面對那些欠了銀行或融資公司錢、躲了幾個月的人。有人說催收很殘忍，但她總說：「我只是來提醒，不是來逼死人。」因為她自己也曾經被錢逼到無路可走。
三年前，阿玲的前夫留下一筆債務後消失，她一個人帶著當時才小學三年級的兒子，租在樹林一間老公寓裡。房租、學費、生活費，每個月都像在走鋼索。她試過跟親友借，但借久了，連親戚都躲她。有一次兒子發高燒，她口袋只剩兩百塊，連掛號費都不夠。那天晚上，她在便利商店買了一碗泡麵，邊吃邊掉淚。
後來，她從同事口中聽說了合法的金融周轉管道。同事告訴她，如果真的急需用錢，可以找有立案的當鋪，像是樹林公營當鋪這類的機構。阿玲一開始很排斥，因為她對當鋪的印象還停留在電影裡那種黑漆漆的鐵門後面，但同事說：「你搞清楚，公營當舖是有牌照的，利息完全照規定，而且『救急不救窮』，不會讓你越陷越深。」
她半信半疑，上網查了資料，才發現很多合法的樹林公營當舖其實就像社區裡的老鄰居，專門幫人度過臨時的金錢難關。她鼓起勇氣，帶著兒子的獎狀和一條媽媽留給她的金項鍊，走進一間明亮乾淨的店面。店員客氣地跟她說明流程，沒有半句廢話，也沒有逼她簽奇怪的合約。她用那條項鍊換到了一筆錢，剛好夠付兒子的醫藥費和這個月的房租。
「那時我才知道，合法的當鋪其實是社會安全網的一部分。」阿玲說。從那天起，她對這個行業改觀了。後來她進入催收行業，每天都在面對因為各種原因還不出錢的人——有人是創業失敗，有人是生病，有人像她一樣被另一半拖累。她學會分辨：哪些人是真的需要「再拉一把」的，哪些人只是一直在擺爛。
阿玲的手上有一個案子，對方也是單親媽媽，叫小惠（化名）。小惠在菜市場擺攤，因為疫情斷了收入，欠了銀行十幾萬。阿玲打電話去的時候，小惠在電話裡哭著說：「我已經兩天沒睡覺了，我不知道怎麼辦。」阿玲沒有馬上催她，反而問她有沒有試過其他的方式。小惠說她曾經想找民間借貸，但利息高得嚇人。阿玲建議她可以去問問看合法的樹林票貼或樹林企業週轉服務，如果只是短期資金缺口，其實不用走那種高利貸的路。小惠後來真的去詢問，用自己攤位的發票和訂單，申請了合法的票貼，把銀行的欠款先還了一部分，然後慢慢分期還給當鋪。阿玲幫她爭取了幾個月的寬限期，公司也同意。幾個月後，小惠的生意回穩，特地打電話跟阿玲道謝。
阿玲自己的工作也不容易。催收這一行，業績壓力大，底薪不高，全靠獎金。有一陣子她兒子需要矯正牙齒，又是一筆錢。她那時候想過要不要用車子去辦樹林汽車二胎，但她那台老車殘值不高，而且她聽同事說，有些汽車二胎條件很嚴格，手續也麻煩。後來她發現自己名下其實有家裡一塊持分土地，雖然不大，但或許可以試試看樹林土地二胎借款。她諮詢了當初幫過她的那間合法當鋪，對方評估後告訴她，土地二胎借款額度比汽車高，而且利率更透明。她考慮了兩天，最後還是決定用這筆借款幫兒子做矯正，因為她知道這是投資孩子的未來。
很多人問阿玲：「你自己都在做催收，怎麼還會去跟當鋪借錢？」她總是笑笑說：「就是因為我做催收，才知道哪些錢可以借，哪些不能碰。合法的當鋪就像是你身邊的安全氣囊，用對地方可以救你一命；但如果你亂開車，氣囊也沒用。」
阿玲的故事還有一個插曲。她的上司曾經跟她說過一個客戶，是一家樹林的小公司老闆，因為臨時要發年終獎金，現金周轉不過來。一般銀行貸款要等好幾天，但公司週轉等不了。老闆找到了一家合法的樹林公司週轉管道，用公司的應收帳款和支票，快速拿到一筆錢，發完年終獎金後，開工第一個月就還清了。那位老闆後來還介紹了好幾個朋友去，因為他覺得這種透明的服務比跟地下錢莊借錢安心一百倍。
還有一種情況，是很多做小生意的人遇到的：手上有客票（客戶開的遠期支票），但急著要用現金。這時候合法的樹林支票換現或樹林客票換錢服務就能派上用場。阿玲聽過一個做餐飲的案例，對方因為食材供應商臨時要求現金結帳，手邊沒有那麼多現金，就把客戶給的客票拿去合法的當鋪換現，補足了貨款，生意才沒斷掉。這些都是救急，不是救窮。
阿玲現在每天都帶著感恩的心工作。她知道自己不是什麼聖人，只是一個努力活下去的媽媽。她也用自己的經驗，在催收的時候多給對方一點時間、一點建議。她常說：「如果可以，誰願意欠錢？但如果真的遇到困難，記得找合法的管道，像是那些有立案的樹林公營當鋪或樹林公營當舖，至少不會讓你被扒一層皮。」
催收工作讓她看了太多人間冷暖，但也讓她更堅信：當鋪不應該只是冷冰冰的交易，而是一個讓人可以喘息、重新站起來的地方。只要用得對、用得正，它就是社會最底層的安全網，接住那些不小心墜落的人。
你呢？如果你或你身邊的人正在為錢煩惱，不妨先停下腳步，想想阿玲的故事。救急不救窮，找到對的路，比硬撐更有用。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，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