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桃啊，妳那間『阿桃歡唱坊』（化名）要是再這麼冷清，我看連電風扇都要拿去當了！」鄰居老張（化名）半開玩笑地對著正在掃地的陳阿桃（化名）喊。六十歲的陳阿桃，一頭花白短髮綁著小馬尾，穿著印有「歡唱快樂」的圍裙，回頭白了他一眼：「你少烏鴉嘴！我這裡可是竹山最有人情味的卡拉ok，等暑假一到，那些阿公阿嬤就會來報到啦！」
話雖這麼說，阿桃心裡卻像一塊石頭壓著。她年輕時先生早逝，一個人拉拔兩個孩子長大，如今大兒子在外地工作，小女兒嫁到台中，只剩她守著這間開了十多年的小歌坊。說是休閒娛樂產業，其實就是提供一個讓長輩們喝喝茶、唱唱老歌的地方，一小時收個五十元，利潤薄得像紙。這幾年疫情加上景氣不好，老客人走的走、病的病，每個月收入連付房租都勉強。
偏偏老天爺愛開玩笑。上個月，小女兒突然打電話來，說孫子發燒不退，檢查出是急性腎炎，需要一筆不小的醫藥費。女兒和女婿都是基層勞工，存款早就見底，阿桃一聽，二話不說把身上僅有的五萬塊轉了過去。但醫院說後續治療還要十萬，阿桃看著存摺上三位數的餘額，第一次覺得自己真的老了、沒用了。
借錢？比唱〈命運的吉他〉還難
「我試過去銀行，行員說我沒有固定薪轉，又超過六十歲，連貸款申請書都不讓我填。」阿桃苦笑著跟我說。她那幾天像無頭蒼蠅，到處問親友，但大家不是說「最近手頭緊」，就是勸她「乾脆把歡唱坊收了吧」。還有人介紹她找一些「兄弟」開的錢莊，她光是聽到「利息用『日』算」就嚇得連連搖頭。
就在她幾乎絕望的那個下午，她騎著那台老舊的機車，在竹山鎮上繞來繞去。經過一間掛著綠色招牌的店面，招牌上寫著「元山當舖」。她以前總覺得當舖是「走投無路」的人才去的地方，但那天不知道為什麼，她想起老客人李太太（化名）曾經說過：「元山那間很正派啦，我老公以前週轉不過去，拿車子去借，他們還幫我保留車子讓我繼續開，利息也清清楚楚。」
阿桃把機車停在門口，遲疑了五分鐘。最後她深吸一口氣，推開玻璃門——裡面沒有想像中的陰暗，反而燈光明亮，櫃檯後面坐著一位戴著眼鏡、看起來像鄰家大哥的專員。專員自我介紹姓王（化名），他微笑著請阿桃坐下，還倒了杯熱茶。
「救急不救窮」不是口號，是溫度
「阿姨您不用緊張，我們這裡比銀行更靈活，但絕對合法、透明。」王專員拿出定型化契約，一條一條解釋：「您有機車或汽車嗎？我們有提供竹山汽車借款免留車的方案，車子您繼續開，我們設定動產抵押就好；如果您覺得機車比較方便，也有竹山機車借款，而且同樣可以免留車。您每天還是要騎車載孫子上下學，車留著用最重要。」
阿桃一聽「免留車」三個字，眼睛都亮了。她原本最擔心的就是：「要是把車子押在當舖，我怎麼去市場買菜？怎麼去醫院看孫子？」現在對方主動說可以「竹山汽車借款不留車」，她覺得這間當舖是真的在替她想。
「我有一個要求。」阿桃鼓起勇氣說：「我希望能分期還款，我那個歡唱坊現在生意不好，但下個月開始會慢慢恢復，我一定不會賴帳。」王專員笑了：「阿姨，我們做的是『救急不救窮』，您有正當工作、有還款能力，我們當然可以商量。而且我們元山當舖在竹山經營這麼多年，靠的就是口碑。您放心，利息完全依照《當舖業法》，年利率最高30%，不會多收一毛錢。我們還會給您一份清楚的本息表，每期還多少都寫在上面。」
阿桃想了想，決定先把那台機車辦了機車借款免留車。因為汽車她平常比較少開，而且機車借款金額雖小，但剛好補足女兒醫藥費的缺口。王專員立刻幫她辦好所有手續，從估價、簽約到撥款，前後不到一個小時。阿桃拿到那筆錢，眼眶紅紅地說：「我真的遇到貴人了。」
社會安全網，有時就在巷口
一個月後，阿桃的孫子病情穩定，她特地帶了一盒自己烤的鳳梨酥到元山當舖道謝。王專員笑著說：「阿姨，您按時還款，信用很好。以後如果有需要，我們還有竹山機車借款不留車的方案，彈性更大。」阿桃揮揮手：「希望別再用了啦！不過說真的，我以前都誤會當舖，覺得那是『黑暗』的地方，現在才知道，真正的當舖就像是社區的消防隊——平時用不到，但緊急的時候，它就在那裡，而且不會趁火打劫。」
她還告訴我，那個月她的「阿桃歡唱坊」因為附近蓋了新的老人活動中心，反而多了不少新客人。她甚至突發奇想，跟熟客辦了一場「金曲懷舊歌唱比賽」，報名費一人一百，冠軍獎金三千，結果來了三十多人，場面熱鬧非凡。她笑說：「我現在每個月固定還款，壓力還是有的，但至少不用再擔心孫子的醫藥費。而且我知道，萬一週轉不過來，還有元山當舖這樣的正派管道可以幫忙。」
這讓我想起阿桃曾經說過的一句話：「人生就像唱一首歌，有高潮也有低潮。低潮的時候，不需要一個人硬撐，找對的資源、找對的人，才能把歌唱完。」而元山當舖，就是那個在低潮時遞上麥克風、告訴你「慢慢唱，我可以等你」的朋友。
我走在竹山的街上，看到那間綠色招牌的店面，裡面依然燈火通明。或許對很多人來說，當舖只是一個借錢的地方，但對陳阿桃這樣的單親媽媽來說，它更像是一張安全網——不張揚、不勢利，卻在人生墜落時，穩穩地把你接住。而且，還留著你的車，讓你可以繼續駛向人生的下一站。
※ 本故事為虛構創作，旨在呈現當舖業「救急不救窮」的正面價值。如有雷同，純屬巧合。實際借款方案請以元山當舖官方說明為準。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，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