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天啊!我竟然在五十歲這年當了老爸!」老陳(化名)抱著剛滿月的女兒,既感動又心慌。他在一間中型科技公司擔任總務人員,每天處理辦公室的大小雜事,從換燈管到叫貨運,樣樣都得心應手;但面對尿布、奶粉、保險、教育基金這些「新同事」,他瞬間覺得自己像剛入行的菜鳥。
老陳的太太是年輕的再婚伴侶,生產後暫時辭職在家帶孩子。原本夫妻倆靠著雙薪勉強過日子,如今少了一份收入,又多了個「四腳吞金獸」,老陳只好開始精打細算。偏偏就在這時,家裡的二十年老車突然掛點,修車廠報價三萬八——「三萬八!我可以買好幾箱尿布了!」老陳哀號。
他試著跟幾家銀行申請小額信貸,卻因為年紀加信用空白頻頻被拒;民間借貸聽起來又快又方便,但老陳曾在總務工作上見識過同事被「地下錢莊」逼得落荒而逃的慘況,他心裡清楚:「那種『免審核、保證拿錢』的廣告,十之八九是陷阱。」正當他焦頭爛額時,公司裡的年輕同事阿傑(化名)神秘兮兮地說:「老陳,你聽過『虎尾當舖免留車』嗎?我上次臨時需要週轉,就是去那邊辦的,車子還能繼續開,完全不影響生活。」
「免留車?那不是兄弟在開的那種……」老陳想起電影裡黑道砸店的畫面,直搖頭。阿傑立刻糾正:「不不不,現在合法的當舖早就正規化了,政府監管超嚴格,利息和收費都是公開透明。你上網搜一下『虎尾當舖不留車』,就會看到一堆合法立案的業者,其中有一家叫元山當舖的,風評很好,專做『虎尾汽車借款』和『虎尾汽車借錢』,而且不用留車,讓你繼續用車代步。」老陳半信半疑,點開阿傑傳來的連結——正是公正當舖聯盟官網,上面清楚列出各項收費標準、還款方式,還有主管機關的核准字號。
「咦?這跟我印象中的當舖差很多耶!」老陳越看越有興趣。原來,現代當舖業已經轉型成「微型金融輔導站」,專門提供「救急不救窮」的短期週轉服務。尤其像老陳這種有穩定工作、只是臨時需要一筆現金的人,只要帶著行照、身份證,到合法的當舖辦理「虎尾支票貼現」或汽車借款,幾十分鐘就能拿到錢,而且車輛還能繼續使用,完全不用擔心沒車接送老婆小孩。
老陳鼓起勇氣,走進元山當舖。店面明亮乾淨,櫃檯人員穿著整齊制服,笑瞇瞇地請他喝茶。老陳說明來意後,專員仔細核對他的收入和還款能力,並拿出一張制式借據,逐條解釋:利率多少、期數多久、違約金怎麼算……甚至還貼心建議:「陳先生,如果你的還款壓力比較大,我們可以幫你規劃分期,絕對不會讓你因為還錢而影響家庭生活。」這讓老陳大感意外——他原本以為當舖只會催錢,沒想到對方竟然站在他的角度想辦法。
「你知道嗎?很多人誤會當舖是『走投無路』的地方,其實它更像是社會的安全網。」專員一邊辦理手續,一邊分享趨勢:「這幾年台灣的經濟波動大,很多像你一樣的上班族,因為突發狀況需要現金週轉,銀行貸款又過不了,如果沒有合法當舖,他們可能就會被非法業者騙去,最後搞得傾家蕩產。我們合法業者講究的是『救急不救窮』,幫助真正有需要的人度過難關,而不是讓人陷入更深的債務泥沼。」
老陳聽得頻頻點頭,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不是來借錢,而是上了一堂社會金融課。他順利拿到三萬八千元,車子修好了,女兒的奶粉錢也暫時有了著落。回到家,太太抱著孩子迎上來問:「錢的事情解決了嗎?」老陳笑著比出OK手勢,卻沒說出口的是——他這幾天在元山當舖的網站上,看到一篇關於「虎尾當舖免留車」的趨勢評論,裡面提到:隨著金融科技進步,未來當舖可能會與數位銀行合作,推出更彈性的借還款模式;同時政府也將修法,讓當舖的資訊更加透明,成為一般民眾都能信賴的「庶民金庫」。
老陳不禁開始想像:如果有一天,當舖不再只是「換現金」的地方,而是像超商一樣提供「金融便利服務」,會不會有更多人願意在急用時走進店裡,而不是偷偷摸摸地找地下錢莊?他甚至幻想自己退休後,可以開一間「正派當舖」,專門幫助像他以前這樣的手忙腳亂新手爸媽……
女兒在懷裡咿咿呀呀,打斷了他的思緒。老陳低頭看著那張小小的臉,心想:「等妳長大,如果遇到困難,希望妳也懂得找對方法、找對人,而不是一個人硬撐。」他把女兒輕輕放進嬰兒床,隨手打開手機,又看了一眼那個公正官網。畫面停在「合法當舖,社會安全網」的標語上。老陳笑了,點進「虎尾汽車借款」的FAQ頁面,隨手收藏起來——說不定以後還會用到?誰知道呢,人生就是這樣,總在意外中給人驚喜,也給人驚嚇。
窗外夕陽斜照,今晚的奶瓶已經消毒完畢,尿布庫存還夠撐三天。老陳伸了個懶腰,決定明天去公司問問總務主任——啊,不對,他自己就是總務。他打開筆記本,寫下:「研究合法借錢管道,分享給同事。」旁邊畫了一個笑臉。至於那筆借款後來有沒有按時還清?老陳有沒有真的去開當舖?這些問題,就留給未來的他自己回答吧。
(本文故事人物與部分情節為虛構,如有雷同純屬巧合;所有借貸行為請務必選擇經政府立案之合法業者,並謹慎評估還款能力。)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