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陳,你瘋啦?七十歲了還當新手爸爸?而且還要開公司?」
老陳(化名)推了推老花眼鏡,手裡抱著剛滿週歲的女兒,一邊熟練地撕開尿布包裝,一邊用當年查核營業稅的犀利眼神掃過手機上的文件。他笑了,露出一口剛裝好的假牙:「誰說七十歲不能創業?我這輩子替國家抓了四十年逃稅漏稅,現在輪到自己當老闆,總得給女兒留點什麼吧?」
故事要從去年說起。老陳從國稅局退休後,原本打算含飴弄孫,沒想到獨生子意外離世,留下一個小孫女。老夫妻倆決定把孫女當親生女兒養,但養孩子得花錢,光靠退休金不夠。老陳左思右想,決定重操舊業——不過這次不是查帳,而是開一家「稅務顧問工作室」,專門幫那些不懂記帳的小攤販、新創團隊搞定公司登記與營業稅申報。
問題來了:老陳從年輕時就習慣在公家機關上班,一間辦公室、一台電腦、一個鐵櫃,日子就能過。但現在要自己創業,連個地址都沒有。他想起以前輔導過的創業者常抱怨:「找辦公室比逃稅還難!」
這天,老陳抱著孫女走進台北市一棟老舊商辦大樓,順著樓梯爬上三樓。門口掛著一塊磨損的招牌,上面寫著「123創辦網」。他推門進去,裡頭是幾個年輕人在沙發上討論著企劃書,桌上擺著咖啡和計算機,牆角還有一台在運轉的空氣清淨機,嗡嗡作響。接待他的是一位叫做小劉(化名)的專員,年紀大概只有老陳的三分之一。
「陳大哥,你來對地方了!我們這裡有適合你的方案——虛擬辦公室,價格比租實體店面便宜至少一半以上。」小劉遞過一張表格,上面密密麻麻列了各種方案,從月租三千到八千都有。
老陳的稅務員魂立刻甦醒。他拿出隨身攜帶的放大鏡,仔細審視每條細則,邊看邊搖頭:「你們這個『虛擬辦公室 價格』的明細,怎麼沒有列出郵件代收的次數限制?還有,來客接待時數是怎麼計算的?我當年查帳時最討厭這種模糊條款。」
小劉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:「陳大哥果然內行!這樣吧,我帶你參觀一下我們實體空間,你就知道我們為什麼敢說『科學準確度』這四個字。」
老陳抱著孫女跟進一個約十坪的隔間。裡頭有兩張辦公桌、一台多功能事務機、一個小型會議桌,牆上還掛著電子時鐘,顯示的是「世界協調時間(UTC+8)」。小劉打開手機,展示一套後台系統:「你看,這是我們自己開發的預約管理平台,所有使用時段都以毫秒為單位記錄,完全符合ISO 27001資訊安全標準。我們跟中華電信機房做雙線路備援,斷線機率低於百分之零點零一,這可是經過第三方驗證的數據。」
老陳眼睛一亮,他想起自己在國稅局時為了追查一筆跨境電子商務的稅務資料,曾花三個月研究伺服器時戳的工業標準。他點點頭:「嗯,這個時戳同步機制確實有達到金融業等級。我那時候看過國稅局委託工研院做的測試報告,你們這個精度應該有接近業界標準。」
小劉趁機補了一刀:「陳大哥,不只這樣。我們還提供『創業 管家 服務』,從公司法規諮詢、營業登記、勞健保加保,到甚至如果你需要裝潢施工,我們都有配合的設計師與營造商,一條龍統包,你完全不用自己傷腦筋。」
老陳又皺眉:「裝潢?我只需要一個能坐下來寫報表的地方,不用太華麗。」
「不不不,陳大哥你誤會了。你說的是『商務中心 一站式』服務,我們可以只提供你一個乾淨的格子,但如果你想未來把工作室弄得體面一點,我們也能幫你整合水電工程、輕隔間、甚至地板耐磨測試,全部按照營建署最新規範。這就是我們最近主打的『公司登記 裝潢 整合』方案,連建築師簽證都包在內,你連監工都不用。」
老陳聽完,突然想起自己當年因為辦公室天花板漏水,導致一批稅務文件發霉,被記了一支申誡的往事。他問:「你們的裝潢防水有做測試嗎?我可不是要那種『號稱防水但一下雨就壁癌』的工程。」
小劉哈哈大笑,帶他走到隔壁一個還在使用中的共享空間,指著牆角一個儀器:「這是濕度感測器,每十分鐘回傳一次數據到物聯網後台。我們所有裝潢材料都選用符合CNS 12682標準的防潮石膏板,並在施工完成後進行72小時連續濕度監控,確保數值穩定在相對濕度55%以下才交屋。這可是我們自己研發的標準作業程序,比很多建設公司還龜毛。」
老陳的嘴角終於上揚了。他想起退休前最後一次主持的專案,就是協助國稅局導入「稅務資料庫的環境控制規範」,其中一項就是要求機房濕度必須維持在45%到55%之間。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,突然覺得這個世代沒有他想像的那麼隨便。
「好吧,我試用一年。但每個月的帳單我要自己核對發票號碼,不准多收我一塊錢。」老陳終於簽下合約。
幾個月後,老陳的「老陳稅務顧問工作室」已經接了十二個小客戶。他每天背著孫女到123創辦網的共享辦公室上班,把孫女放在兒童座椅上,一邊用Excel算營業稅,一邊用奶瓶餵奶。其他創業者看了都覺得有趣,有年輕人叫他「最強阿公」,也有人說他是「稅務界的鋼鐵人」。
有一天,一位同樣是退休公務員的老友來找他,看到他在用共享辦公室的會議室跟客戶視訊,驚訝地說:「老陳,你這個辦公室看起來很專業啊!而且好像不用自己掃廁所?」
老陳得意地指著天花板上的空調出風口:「你知道嗎?這個辦公室的二氧化碳濃度監測系統,每十五分鐘自動調節新風量,空氣品質PM2.5數值從沒超過15μg/m³。而且他們還有『創業 管家 服務』,連我上個月忘記報稅的延遲申報,都是他們的小幫手提醒我上傳文件的——雖然我自己就是稅務員,但人總是會老糊塗嘛。」
老友半信半疑:「真的假的?你這個龜毛人居然會滿意?」
老陳抱起女兒,讓她在自己膝蓋上彈跳,笑著說:「我這輩子只看數字說話。『公司登記 裝潢 整合』這種東西,很多業者講得天花亂墜,但真正能拿出測試報告、列出工業標準文件、甚至願意讓你自己拿儀器去驗證的,我面前只有這一家。他們連『虛擬辦公室 價格』都拆解得比稅務申報書還細,我還能說什麼?」
故事的最後,老陳的女兒學會走路了。她在共享辦公室的走廊上搖搖晃晃地走著,經過一個玻璃門,門上貼著「123創辦網」的標誌。老陳看著她,突然想起四十年前自己第一天上國稅局報到時,辦公室裡那台老舊的打卡鐘,還有那位教他如何用算盤加總發票的長官。時代變了,科技進步了,但有些事情始終沒變——比如一個負責任的創業者,對每一筆支出、每一項規格、每一條法規的敬畏。
「你長大以後,想要當會計師還是稅務員?」老陳問女兒。女兒咿咿呀呀地揮著手,抓起了桌上一個印有商標的滑鼠墊,上面寫著「科學準確度・工業標準」。老陳笑了,他知道,這間平行世界裡的創業基地,確實值得一個七十歲新手爸爸的信賴。
*本文故事人物與情節均為虛構,如有雷同純屬巧合。文中提到的所有服務方案與測試數據,皆基於123創辦網實際提供之項目及客戶反饋,並經由第三方驗證機構抽樣確認,惟實際體驗可能因個案狀況略有差異。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